不等安宁说话,青‘嗖’一下就冲到山上,然后又‘嗖’一下带着斗篷回来。她把白色柔软的斗篷给安宁披上,脖子处的羊毛线也系好,这才说道,“行了,宁,你去铁锅那边盛碗热水,抱着休息就好了。”
被强行压着坐到木头墩子上,怕她着凉,青还垫了块兽皮,想了想,索性亲自接了碗热水塞到安宁手里,“你有什么事,直接叫咱们族人就行。”
木这些天没有跟在安宁后边,他被寒派去处理烧砖烧陶的土,等到天气一暖和,而又还没正式狩猎的时候,再烧陶烧砖。跟他一同的,是部落里心灵手巧的几个兽人。
寒不知道去了何处,大巫和草果夫妇,每天一起研究各种植物,鼓捣出了各种各样的药粉,也不知道具体作用是什么,但看起来有挺多成果的。
其它兽人们,烧水、搅拌兽皮、做晾衣杆、直接下手搓……反正各有各的工作,就连那两个灰狼族长的儿子,也高兴地跟大家一起做活儿。
无所事事的安宁,坐在木头墩子上,这猛得一闲下来还真不适应。
不行,她得找点儿事情做。
趁青和花不注意,溜到新开垦的土地前,这上面已经被撒上了种子,全都是那二十多天里搜集来的,用水球术给这片地浇一遍水。手痒又想要不再做点儿肥皂,但那头的铁锅被占用,正在准备热水。烧陶烧砖又被大巫和寒推迟了,似乎还真没有需要她的地方。
她是不是该把制盐的计划提前了呢?
回到自己的山洞,躺在床上,安宁闭上眼,不知不觉间睡去。
寒从外面回来,出于某种考虑,安宁把寒以及木那几个准备烧陶烧砖的兽人设置成随时可以出入,他身后背着一个兽皮包裹,手上拖着三头巨大的哼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