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在漫长的岁月中,大多数阿斯加德人一千多岁也就结婚了,两三千岁就该有孩子了。

埃尔如今两千岁有余,追求者连起来能绕阿斯加德两圈,却依旧保持着单身,在仙宫确实少有。

埃尔沉默了一会,在蜡烛即将烧尽之时又找来一根新的蜡烛:“这不是挺好的吗。回想我父母的生活,我并不觉得有足够令人向往的东西。”

罗维伸指在蜡烛上一触,火苗升起,跳动几下便趋于稳定。

埃尔收拾好餐具:“你什么时候离开仙宫?”

“过几天吧。”

埃尔微笑:“走的时候我再给你做一顿丰盛的大餐。”

“谢谢,姐姐。”

几乎没人想到,托尔这一场昏迷足足有数月,这段时间里,弗丽嘉俨然以泪洗面,奥丁也是情绪不定。

在此期间,最惨的人无疑是小洛基,托尔昏迷,父母和老师更严厉的管束自然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不过倒也是自作自受。

这天,弗丽嘉依旧陪伴在托尔的床边。

“呲……”忽然一声异响传来。

弗丽嘉疑惑地看了看周围,却什么都没发现,自己的儿子也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

就当她要打消疑虑的时候,这异响再次传来:“呲呲……”

弗丽嘉这次听清了,异响竟是从小托尔身上传出,她顿时又惊又喜:“托尔?”

随即她注意到,原来这异响的出现,是因为小托尔身上不知为何浮现的一道道细小电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