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河也不强求。
一旁的远坂时臣,已经脸色发白,这个紧闭着的大门,对他而言就好像堕落地狱的大门一样。
为了让樱能够安稳的呆在间桐家,继承间桐家的魔道传承,他甚至强忍着一年没有去看过她,还不允许他的妻子和另一个女儿去看望。
但无论如何,沈河还是推开了门。
贞德,赛米拉米斯,甚至是两仪式,全部都站在里面。
首先看见的,就是手术台旁的盘子上,那一条条血淋淋的虫子。
远坂时臣脚步一晃。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这一切揭露到他面前的时候,那种一波波袭来的愧疚,以及自身信念和自尊带来的折磨,依旧让他难以承受。
“樱!”
一旁的间桐雁夜就想要冲过去,但是沈河直接伸手将他拎了回来。
手术此时似乎也已经暂时结束。
呱太医生摘掉了口罩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樱的情况。”沈河问道。
“身体上的损害问题不大。”呱太医生看了眼间桐雁夜,身为医生的本能让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命不久矣。
“都到了需要式出手的地步吗?”
“只是这样最安全,两仪小姐能无创面的将所有的虫子全部杀死,剩下的就是将虫子的尸体取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但对比身体上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心理上的阴影……”呱太医生轻轻摇了下头,“这方面,我就没有办法了。”
“看看你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