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赵希哲看向唐桁。

他不明白,这一局,他输在了哪里?

唐桁挥了挥手,让兵士将他拉下去。

这场输赢,从不是一局定胜负。

一步错,步步错。

如果,十多年前那个雨夜,裴云潇没有恰好经过唐家庄的大槐树下……

如果,他与裴云潇以功利之心开始,从未成为彼此的知己……

如果,赵希哲对裴云潇的心再多一些,哪怕只有一些的真情实意……

如果……

唐桁不敢想太多的如果。

半个月后,禅位大典在京郊明历山举行。

唐桁以姓为国号,建立新朝,改元承历。

京畿卫麾下二百被特别训练的士兵脱离卫军,成立九玄卫,以池渊、周必为正副统领,贴身拱卫君王。

白天,裴云潇在大典上刚刚跪拜过唐桁,对他山呼万岁,俯首称臣。

晚上,皇宫寝殿,裴云潇却站在桌案边,神色平淡却执拗。

“为什么?”唐桁轻言发问。

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为什么,事情却全然不如他所想。

“朝中对受禅的反对之声并没有太大,地方州县也并无太多异议,尤其是北境和江南,支持者众。恭喜你,得偿所愿了。”裴云潇柔声道。

“我现在不关心这个!”唐桁心中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