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丘大人在那儿愣了老半天,才知道逸飞这是骂他脸皮厚呢!”
“还有那句,天晴了,雨停了,丘大人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秦东襄恨不得拍案叫绝。
裴云潇有些心虚,这些俏皮话本也就是自己学来的,不过是拿来借用罢了。
现在朝中的局势已与半年前不同,她和唐桁手中的势力早已悄然蔓延了大半朝堂。
她和唐桁只是表面上的不合,但与赵希哲一派才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皮。因此说起话来全无顾忌,如何难听便如何去说。
唐桁的野心,虽未对这些人明说,但裴云潇深知他们其实早已心知肚明。就连黄晗和刘缶,也都持默许的态度。
正是因为他们过去那么多年做的重重部署与铺垫,此时的一切才会无比顺利。
现在,唐桁只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契机,就可以真正的跃上那个至尊之位。
赵希哲一派就是这个契机,最好的棋眼。
“逸飞,明天轮到谁了?”华子裕嫉恶如仇,最喜欢跟着裴云潇,一个一个收拾朝中那帮尸位素餐的贪官污吏。
“礼部的贾尚书。”裴云潇道。
贾尚书刚刚以给现任赵家主,也就是赵希哲的父亲祝寿的名义,送了无数金银宝器,无一不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证据确凿,只是时间的早晚。
“那明天怎么说?谁打头阵?”谢英问道:“这回丘大人是逸飞和慕远参奏,我们可都没插手。”
“不如……”谢英眼前一亮:“这回让我们来,咱们再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