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祯一眼就知道裴云潇在想什么,解释道:“小七,我可不是为了你。”

“陛下驾崩,新帝年幼,外戚专政,这是朝纲生乱的迹象。保住他们,就是为天下保住了治世贤才。我从未远离纷争,自然谈不上被牵扯进来。我做的,都是我该做的。”

“那韩家呢?可有什么动静?”裴云潇又问。

韩少祯表情一嘲:“我爹打错了算盘,下错了注,正惶惶不可终日呢,哪有功夫管别的事?”

“这是何意?”唐桁奇道。

“赵家真正的嫡长孙赵希文回来了,哪还有赵希哲什么事?我爹投靠的是赵希哲,如今不被牵连,已经是赵家的面子了。”韩少祯言语里尽是不屑。

“赵希哲?”裴云潇心中一动。

唐桁听到她的念叨,回过头来看她,两人眼神相对的一刹那,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来。

“对啊!还有赵希哲!”唐桁一拍大腿。

“赵希文风光归来,最不能接受的恐怕是赵希哲吧。赵希文走后,赵家名义上让他执掌权柄,实际却是把他当做了苦力。如今赵希文一回来,就成了摘桃子的人,他怎么可能甘心?”

“不错。还有太后娘娘。”裴云潇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太后娘娘为什么对赵希哲那么宠爱,但依我的猜测,太后绝不愿得见赵希文抢占赵希哲的权势。”

“另外,先帝在时,太后怎么说也是太后,手握实权,赵家也能借势。可如今新帝登基,何贵妃才是新帝生母,真正的太后,何家才是正经的外戚。”

“太后与赵家,始终与新帝隔着一层。这样下去,赵家的权势极有可能慢慢退让于何家,想必,这也不是他们乐意见到的。”裴云潇分析道。

“我看,如今情势下的破局之策,是和赵希哲、太后一派暂时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