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子庄的事是个偶然,也是必然。你要造假枣子庄所有人被烧死的假象,从乱葬岗运了不少尸体, 动静太大了,我就算不想知道, 也难呐。”

“那你现在说这个,是想要威胁我吗?”裴云潇抬起头, 直视着赵希哲。

“怎能叫威胁?我是为你好!若是枣子庄之事被翻出, 你的乌纱帽必然难保。若是此时再让裴家知道你的女儿身, 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对你?”

“所以呢?”

“所以, 和我合作, 我能让你安然无恙的嫁进赵家, 保证从此让裴家七公子消失在这世上。有你做我的贤内助,赵氏, 裴氏,都不在话下!这样,便是你说的,站在你的身边?”

裴云潇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她对赵希哲, 竟是连愤怒都不屑有了。

“赵希哲, 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在你的心里,也并未把我放在与你对等的地位来尊重。何必强求呢?你难受,我也恶心。你说兄长配不上我,我却觉得, 连被你看中,都是我的耻辱!”

赵希哲脸色倏地一变,今夜第一次露出恼怒的表情:“你以为唐桁会与我有何不一样吗?天下男子均是一般,男者恒强!你以为嫁给唐桁,会有什么不一样?

你别忘了,如今唐桁可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对你更没有男女之情。你以为他如果知道了,又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裴云潇手腕一转,收起匕首,冷笑一记:“关你屁事!”

“锦英!”她提高声音叫了一句:“送客!”

房门被从外面“嘭”地推开,锦英一脸怒容的站在门口,眼里隐隐约约有着杀意,显然,她听到了两人所有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