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结义之情?小七能为唐桁筹谋至此?裴瑫不信,却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解释。

可目前来看,小七的这些做法,与他的想法并未冲突,既然如此,裴瑫愿意成全裴云潇,毕竟,他对这个最小的孙子,是寄予厚望的。

“老夫以为,陈大人才是独具慧眼之人呐。”裴瑫掂了掂唐桁的考卷,看向副考官。

“啊?”副考官这回是真的惊呆了,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老夫看,如此的锦绣文章,自是状元莫属。”裴瑫道。

这个结果递上去,陛下……也会满意的吧……

“……是。”副考官抹了一把汗,觉得自己还是多做事,少说话的好。

裴瑫达到了目的,站起身就要走。

副考官看着另一份自始至终没有被翻动过的试卷,终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太傅大人,这个……”

裴瑫余光扫过去,眼中及不可察地划过些什么。

赵家的嫡子,太后的偏爱,还需要他说什么吗?

“不是已经决定了吗?老夫自然尊重诸位的看法。”裴瑫说完,转身离去。

副考官愣了半晌,才倏地回过神

这样一来,裴家不就成了第三了?这算怎么回事啊?

三日后,风和日丽,贡院之前再次聚集了众多的学子。

一张又一张榜单,从后至前的贴出,榜单上的名字在日光下泛着金光,异常的瞩目。

今朝金榜题名,便是天子门生。

“快快快!一甲要出了!”

有些围观的行人比科考的学子还要激动,踮着脚伸着脖子往榜单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