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希哲,他本常住在庆阳赵氏本家,见此情形,便也决定一起走。
就这样,他们一行八人,四辆马车,走走停停,终于赶在小年之时,回到了京城。
韩少祯财大气粗,一进城门就将众人领到了他名下的客栈之中,包下八间房来。
自己则竟是连家也不急着回,倒是留下来陪着同吃同住了。
裴云潇也有意如此,但却不能似韩少祯一般不管不顾,只得先放下行礼,匆匆回府拜见祖父。
因着回京的消息早早传回,裴云潇回来的时候,家中又是齐聚一堂。
裴瑫特意吩咐厨房摆了筵席,说是一家人难得一起用饭。
裴云潇一听这话,心里就不免留了几分心思。
果然,席间饭没吃两口,话题就转到了此次省试和唐桁的身上。
“爹的眼光果然是不差的。如今京城里,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些江东来的考生?幸好小七先下手为强!”
大老爷裴淖一脸喜色,素来对自己这个小儿子没什么好脸色的他,今日难得也关心起了裴云潇。
裴淖话音未落,三老爷裴涪也接着开口:
“是啊,尤其是唐桁、谢英、沈思齐这三人,都是今年的热门。看陛下的意思,这三人必是要留京的。”
“依我看,陛下那里恐怕早有了名单。小七若是点了状元,这三人中必能决出另二甲来。”
二老爷裴涟却并不放松:“三弟莫不是忘了,庆阳赵氏今年也有嫡支子弟科考。”
“那又如何?”裴涪不以为意:“如今陛下极为忌惮何、赵两家,今年的主考官除了爹,谁能当得?区区赵氏,不足为惧。”
“嘭”地一声。座首上的裴瑫将筷子重重扔在桌上,吓得裴涪几人瞬间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