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府一拍惊堂木:“犯人蒋颐谦,你可知罪!”

蒋颐谦爬起来,头发凌乱,却满脸怨毒地指着仲慜:“我根本不认得这个人,她凭什么说是我的妻子?”

裴云潇早知蒋颐谦要狡辩,她早有准备。

“就凭她拿得出你的手书,说得出你的生辰八字,还有你身上的胎记疤痕。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有你们成婚时的庚帖与官凭!”

“手书、胎记,那些与我有过鱼水之欢的女子都能知道,至于庚帖官凭,你们也可以造假!何况她的脸模样都毁了,谁知道是不是你找来陷害我的风尘女子!”蒋颐谦此时为了活命,再不顾及脸面的辩驳。

“哦,原来蒋先生去女票宿时,还要留下自己的手书,告知生辰八字啊?真是好情趣!”裴云潇嘲讽道。

周围一片哄笑。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们既然敢来告状喊冤,便做足了准备。”裴云潇说道。

接着,她再次看向李知府:“大人,请允许将我方证人带上堂来。”

李知府点头:“带证人上堂!”

没一会儿,几个人便被衙役领了进来。

蒋颐谦只看得头前那一人,脸色霎时便一片灰败,瘫坐在地,再不能多说什么。

“启禀大人,这位是蒋颐谦在会县时的好友孙凡。他偷偷回会县杀人那夜,打得就是与孙凡在外地谈生意、喝酒的名号。此事过后,蒋颐谦试图杀人灭口,被孙凡逃过。”

“这一位,是钟家在会县的邻居秀婶儿,她能证明,蒋颐谦与钟氏确实成婚,还接掌了钟老爷的家业。”

“这位,是曾为钟氏接生孩子的接生婆。她对钟氏极为熟悉,已经辨认过,我的苦主,正是会县钟家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