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兄长何时出发?”
“大年初一,一早就走。”
裴云潇更觉失落:“大年初一我要上公堂,恐怕不能相送兄长了,便提前祝兄长一路顺风,务必保重!”
除夕夜,王府。
正堂中坐满了王家嫡支的宗老长辈,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哭哭啼啼,一边偷眼瞧着座中的老夫人。
堂中跪着一个青衫男子,正是蒋颐谦。
“堂姑祖母,您可一定得给我做主啊!我嫁给这姓蒋的三年,替他们蒋家生儿育女,可到头来,他就是这么待我的!”哭泣的正是蒋颐谦现在的夫人,王家的旁支庶女,王氏。
王家老夫人被她哭得头疼,王家大老爷又在京城做官,她只得给二老爷使眼色,让他主理此事。
“蒋颐谦,你好大的胆子!”王二老爷一拍桌子。
按理说,一个旁支庶女的婚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都是他们旁支自己的事。
何况嫁的是个一穷二白,只有一张脸的穷小子,他犯不着如何。
可蒋颐谦犯得错有些过分了,更重要的是此事已传遍吴州,他们王家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脸的。
“你明明在会县早有妻室,却贪图功名,发妻刚死,就来骗婚我们王家,真当我们王家可欺不成?”
“这也倒罢了,你居然还敢在外置养外室,还到那个、那个什么枣子庄去女票.宿.暗.女昌,丢尽了读书人的脸!蒋颐谦,你还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