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孝朝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送到蒋孝腾面前:“就好比这瓶好酒吧,你收在柜子里不喝,它永远都只是摆设!及时行乐啊,不然你还打算留给谁?”
蒋孝腾目光阴冷地盯着弟弟仰头喝尽半杯,这个不长脑子单会繁殖寄生虫的蠢货居然有脸嘲讽他!
啪!那份企划案砸进了蒋孝朝的怀里,带翻了面前的酒杯。蒋孝腾沉声说:“仔细看看,你刚丢了多大一块西瓜,再为你捡到的芝麻高兴也不迟。”
“什么?”蒋孝朝被砸得有点儿懵,捡起文案翻开来。
他是草包,但好歹也在蒋生这条大河旁边浸润了几十年,很快看懂了里面的内容:“信息产业园北迁?新建g10?地铁改站?!这绝对是假消息!!!我前天还跟建委那些朋友聚过,怎么都没听说……大哥,这,老三是不是穷疯了?!编出这种理由来骗家里的钱……”
蒋孝腾如山不动,通身散出的威压似乎已经证实了某种可靠的猜测:“你以为他这几年在建筑圈是白混的?aoi那边自然有人消息比你灵通千百倍!不用怀疑了,我当然有办法证实。你很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今后有什么也不用问过我。带上你的roane nti滚吧——”
“不是!”蒋孝朝伏在大哥的办公桌上,西装袖口被红酒染湿,汗出如浆,脸上是到嘴肥肉被人扯走的狰狞,“大哥,我虽然签了协议,但股东会还没表决,股权也还没正式变更,我……”
“你还有机会把自己拉出去的屎重新吃回来?”蒋孝腾面露讥笑,“别傻了,蒋生的总裁还是父亲,我说了也不算,你想玩下去就要听他的!”
“别说是你的股权,就算是你的位置,父亲想给他,也就给了——”
蒋孝朝面色涨红,粗重的鼻息里喷出愤意:“他妄想!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来签字的!用白菜价从我手里买金子,这个杂碎!”
“大哥,你以前就是太心慈手软了,不就是想抽他一点血和什么干细胞么?哪里非要养虎为患!”
“找人废了他,让他插上管子往医院里躺个几十年乖乖当个人形血袋,你要什么没有?!”
“别乱来,”蒋孝腾对上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睛,目光依然平和,“小心,引火自焚。”
他的重音落在“小心”上,像某种蛊惑和嘱托。
蒋孝朝用力捶了下桌子,震得醒酒器里红波激荡,剑拔弩张的背影转身出了办公区大门。
蒋孝腾拨了电话叫人进来,对便装模样的保镖说:“找人跟过去,用生面孔,必要时帮他们一把。只是帮忙,与我们无关,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