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玉般细长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被子里,穿过一层层面料,拽住少年腰间艰难维持着里衣没有散架的带子,轻轻一扯

那带子本就系得不牢固,沈连宇尚未感受到师尊指间的力气,白色的里衣就顺着肩膀滑了下去。

光洁的上本身暴露在空气中,凉意扑面而来,肩胛骨连带细瘦的肩膀轻微颤抖了一瞬,月色下,更是刺目的冷白。

沈连宇完全懵掉了,傻愣愣地盯着师尊指间轻攥着的那一小截腰带,一时间几乎怀疑眼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而梦中的师尊,好像就是为了满足他心底逐渐压抑不住地冲动才化形而出的。

解开了他的腰带后还不算结束,那人起身而上,宽厚的手掌压住了他的里衣,把原本半挂在手臂上的衣服彻底扯了下来。

沈连宇还在茫然不知所措,那张柔软,却带着寒气的唇便落在了锁骨间的凹陷处。

唇瓣像云朵般柔软,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

沈连宇下意识哆嗦了一下,眯起了眼睛。

唔,有点凉……

所以说……这是个与以往风格不太一样的梦?

心悦之人就在咫尺之间,沈连宇又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人,又怎么可能没做过少儿不宜的桃色梦境?

只是,往常梦境中的师尊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沈连宇最爱的,是寒止那副清冷漠然,浴红尘三千而不染分毫的高洁模样。

在他的梦中,寒止更像是一尊神像,沉默而坚定,而他则是诱着神邸坠入人间的小魅魔,极尽己之所能,方能让点滴的情欲染上那张清冷的面容。

谁想到今天这个梦,居然还没等他开始勾引,神像就主动从佛龛上走下来了!

这像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