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宇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只是脸上的温度却怎么都无法彻底降下来
他对师尊抱有那种不敬的心思,又怎么可能把这件事单纯当做一种“疗伤”手段!
看到少年绯红的面容,徐晟之心底一沉,倏然拉下脸,恶狠狠道:“不行!若是非要人喂,那就……”
他犹豫了片刻,而后咬牙切齿道:“那就我来!”
沈连宇猛然抬起头:“???”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绝对不行!”
什么玩意啊?还想占他师尊的便宜,想都别想!
“宇儿……”徐晟之垂死挣扎,还想再劝他一劝。
少年将冷玉匣抱进怀里,气恼得剜了他一眼:“不行就是不行,再说……再说我也没有不情愿。”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更是细弱蚊蝇,这次脸上倒是没再升温,但耳尖烧红了一片,支棱在头发外面,十分显眼。
徐晟之眸底的阴暗浓郁了几分,少年的姿态几乎将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猜测与真相串联到一起,让他心底止不住的冒酸水
那个人,不仅取代了师尊的地位,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渴望了两世的那种感情。
出于这种不可告人的心理,徐晟之脸色阴沉似水,讽刺般地暗示他:“那是你师尊,别做不该做的事。”
沈连宇听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他当原主师尊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别做不该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