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连宇无情镇压了。
少年面无表情地拎着兔耳朵把蠢兔子重新拽回到自己肩膀上蹲好,一只手压在奶糖胖乎乎的身体上揉搓着。
他虽然没有说话,行动间却自然有意思表露。
——这是给师尊的。
“叽!”奶糖心里泛酸,不甘的叫了一声,但被他揉得实在舒服,也很难挣脱这股力道继续去夺食。
沈连宇抬头看向寒止,笑容灿烂:“师尊不喜欢吃甜食么?我,我没有勉强师尊的意思,只是……嗯,如果师尊不喜欢的话,可以拒绝的。”
少年目光灼灼,满溢着真诚,只是捏住糖果的指尖略微颤抖。
也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少年青涩的紧张,实在是一眼就可以窥探到底。
寒止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是有些不忍心,于是他低下头,就着少年的手指咬住了那块雪花酥。
咀嚼、吞咽。
香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有嚼劲,却又不让人觉得腻口。
这家的雪花酥,是真的不错……寒止有些晃神。
他只是不适应物欲丰富的凡间生活,并这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怎样?”沈连宇把肩膀的兔子紧张地抱在怀里,手臂下意识收紧,让奶糖受惊的“叽”叫了一声。
可他无视了它的惨叫,一双水润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