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兔子看着洗澡就不奇怪了么???
他师尊的脑回路为何这么清奇!
两人一兔面面相觑,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沈连宇主动认输。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不泡了。”
用洁净决凑活一下吧。
沈连宇把奶糖递给师尊,用手遮挡着飞速地从储物戒指里翻找新衣服,好不容易找到了能穿的衣服,正要往身上披,可却听到师尊突然出声。
“等一下!”
沈连宇动作顿住,一脸茫然地偏了下头。
他这个衣服今天还穿不穿得上了?这要是有个外人在场,不得骂他一句暴露狂???
寒止叫住了他,一直侧过去对着墙壁的脑袋缓慢转了回来,面色复杂地看着少年腰间的一圈青痕,哑声道:“腰上是怎么回事?我太用力了?”
他语气里满是不解和困惑,就像是醉酒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裸/男一样茫然。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沈连宇耳尖有点泛红。
他脑内信马由缰地脑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面上却是乖顺地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是的,腰上的淤青是前天被无妄掐出来的,与师尊无关。”
寒止皱着眉,欺身走到了少年身旁:“会痛么?”
“呃……有一点?”沈连宇仰着头看他,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了。
他还在思考师尊这么问是要做什么,就见寒止抬起手臂,冰凉的指尖落在了他腰间的淤青上
沈连宇大脑轰的一下炸成了一锅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