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搂住寒止上人的脖子,凑到他耳边:“那到底是为什么?你说嘛,解释给我听啊,我不嫌烦。”

寒止:“……”

他冷冷地剜了少年一眼,抬手捏住少年手肘处的麻筋,迫使他放开死死搂住自己脖颈的手臂,寒声威胁:“再动手动脚的,我就把你扔下去。”

沈连宇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尖,揉着泛麻的手肘收回了“不轨之手”。

——师尊对他越来越纵容了,他甚至偶尔会忘记他是个极端讨厌别人碰触的严重洁癖患者。

他手脚是老实了,嘴上却依旧喋喋不休:“我不乱动就是了,师尊你继续说呀……你为什么会觉得难过?你难道知道那个宇神境的尊者是什么人?”

寒止没回头,而是直接反问了一句:“在那之前,你先告诉我你在那个蜃境里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徐晟之说你叫得很惨?”

沈连宇:“……”

为什么你连这句都听到了?师尊你到底在门口站了多久啊!

沈连宇没法告诉他事实真相,现编又暂时想不到不漏破绽的谎言,一时间竟是卡壳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还好寒止本来就不是真的想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淡然道:“你瞧,你也有不想我知道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不该问的事就别问,真到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晓。”

沈连宇撇嘴,悻悻地应了一声:“是,师尊。”

被教训后,他难得的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