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紫阎虽然被控制了,可智商在线,他将玉秋砚又挪近了悬崖,“你若是不说,本座就直接将他扔下去。”
投鼠忌器,方枸杞也只好先想办法缓和仇紫阎的情绪再做他想。
她想到了季清陵最后说的话,“……他房间内的梳妆台夹层里有他写给你的信!对!他亲笔写的!”
仇紫阎垂眼思考片刻,命人绑住方枸杞和玉秋砚带往云霄偏殿。
路上,玉秋砚脸色沉重,方枸杞怎么喊他,他都不曾理会,这让方枸杞无比烦躁。
仇紫阎拽过方枸杞,将她扔进云霄偏殿,便只说了一个字:“找。”
方枸杞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就是一顿翻找。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来给仇紫阎找信了。
梳妆台的夹层很隐蔽,最后方枸杞才在镜子后的夹缝里抽出了几封信,她单独抽出画有花标记的信递给仇紫阎。
“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仇紫阎挥手,玉秋砚便被放了下来。
方枸杞拉着玉秋砚就想走,这时一个浑身负伤的教徒跑了进来,“不好了,武林盟的人和各大门派攻上稷魂崖了!”
听到这话,方枸杞哪里还敢往山下跑,她现在和玉秋砚属于进退两难之间,后有仇紫阎,前有武林盟的人。
“这次,是真的苟不下去了。”
方枸杞颓废的站着不动。
“现在说这个也没有意义。”玉秋砚安抚的摸摸方枸杞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