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这时候看着还面色如常,实际上已经完全谈不下去了。
又勉强和那两父子说了两句话,就叫桑珠拿了诊金把人送走了。
她自己站在书房的门口,面无表情,眼中神色却有种极为狠辣的森寒。
桑珠送完客回来,走进院子,一抬眼见她还站在书房门口,就快步走过来:“主子,您没回房?”
崔书宁道:“明日一早,你去衙门报官。”
“啊?”桑珠一时未解其意,愣了一下。
“昨天街上那个妇人,你跟衙门的人说她假借撞人为名行窃,拿了崔小宁身上价值八百两的佩玉,我要找回来。”崔书宁道。
她的语气明明很平静,却能品出一种叫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来。
“人海茫茫,衙门的人出动也未必能找到吧?”桑珠应下她的话,心里却觉得悬了。
崔书宁唇角却是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活人肯定是逮不住的,但兴许能找个死的回来。”
言罢,也没等桑珠反应就转身沿着回廊回了自己屋里。
这两天她有点草木皆兵,也不敢叫方娘子过来帮她带孩子了,好在是还有一个贺兰青在。方才她去书房见客,就是贺兰青守在屋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