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没动过谋财的心思,但崔书宁手上银钱不是小数目,要便宜了外人,说是完全不眼红那又怎么可能?
“我看着倒也不像。”崔航思忖着否定了她的猜测,“她留着砚哥儿在身边,若是想把产业将来都托付了,那早该准了砚哥儿进族谱,这样还名正言顺些,谁都没话说。那丫头心思重,产业该是非得把持在自己手里才放心的,也未必就舍得给了外人。”
他是没想过谋侄女儿的产业银子的,就是一时被三夫人带偏,也实在是崔书宁在沈砚这件事上的所作所为违背常理,他理解不了。
三夫人也悻悻的坐下,夫妻两个相顾无言,过了半晌,她却突然眼睛一亮:“老爷你刚说教宁姐儿送那小子走她不肯,让安排早点成婚她也不答应……你说那两个孩子不会是……宁姐儿年纪轻轻就和顾家和离了,他俩又成天厮混在一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毕竟事关女儿清白,崔航当场翻脸,猛地拍案。
但是与三夫人互相对视,再想想崔书宁仿佛有难言之隐的种种作为,她也是越想越心虚:“这……不能够吧。”
畅园这边,沈砚听说崔航来游说,不仅半点没着急,甚至一反常态,连偷听都没去听。
欧阳简在旁边却急得不行,忍不住抱怨:“三姑娘什么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又招她做什么?私底下怎么都好,你还闹到她娘家去了,明摆着给她下马威呢。她这指不定生了多大的气,再被崔家的人一撺掇……您就不担心她真把您赶出去?去看看啊。”
沈砚坐在桌旁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半点不在意。
他和崔书宁都太过了解彼此了,拿捏着对方所有的软肋和命脉,他出什么招,崔书宁能算到,同样的,崔书宁是怎么想的他也能算个十成十,他俩之间就只能是彼此制衡才能相安无事,外人掺合再多也没用。
然后果然很快小元就带来了消息,崔航被崔书宁给打发了。
欧阳简下巴差点惊掉:“三姑娘不是早就想把您赶走吗?这次您又招惹她了,她居然没有顺坡下驴?难道这女人在玩欲擒故纵?其实……一直在吊您胃口?”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不就直接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