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简这时候的反应就一点也不慢了,当场瞪回来:“你想我死吗?”
常先生都不想跟这俩二百五说话了。
且不说欧阳简去扮刺客刺杀多幼稚,一旦露馅会无从解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沈砚在崔书宁面前可还披着马甲呢,她压根就不知道他会武吧,这要真给编排出英雄救美的戏份出来让他也露了馅……
欧阳简应该真的会当场被打死。
一行四人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回到住处。
沈砚始终也没有个明白话撂下来他们明天该怎么办,几个人都有点忐忑,后半夜也不怎么睡得着了。
次日天公作美,天气属实不错,崔书宁就按照自己的计划早起吃了饭,等到清早去衙门送那凶徒的庄头和两个侍卫回来,确定没有节外生枝和后续麻烦了,就启程上路了。
她马车上带着桑珠和青沫,由她从京带出来的那些护卫押车。
欧阳简的卖身契她其实也是想要还给沈砚的,却奈何那个出京的时候她没带,不过人她是直接划归给沈砚了。
常先生出门必须坐马车,加上以前沈砚总爱赖在崔书宁的马车里,还不喜欢桑珠和青沫在场,所以他们的车队里除了拉行李的,另外是有两辆可以坐人的马车的,其中一辆就是常先生的专车。
崔书宁留了那辆马车和几匹马下来,又往打脸里留了些银票和碎银就自顾上路了。
护卫没看到沈砚几人出来,也都一头雾水:“小公子还没出来,先等等……”
“不用。”崔书宁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我们自己走,以后不会再跟他们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