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听到这里也是头大,忍不住也回头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闹大了?”
护卫点头,双手从怀里掏出玉佩给他:“实在是当铺掌柜唯利是图,他一开始就看上了这玉佩,态度极是不好,我们屡次过去跟他商量,他嚷嚷的整条街都知道了,怕是……稍后少不得又要被传闲话了。”
堂堂永信侯在和离之后去前妻家里砸东西闹,被前妻讹得连贴身佩戴的御赐之物都抵出去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也算是勋贵圈子里的一桩奇闻了。
本来顾泽和崔书宁和离的风头还没完全避过去呢,这一出笑话一出,这事情铁定又要多闹好长时间消停不下去。
林武也而有点怵了,但那玉佩毕竟是御赐之物,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马虎,还是硬着头皮进去给了顾泽。
多余的话,没敢说。
不过顾泽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他每天上朝进宫,偶尔还要去各家衙门走动公干,这闲话只要出来就很快会传到他耳朵里。
也就
死猪不怕开水烫吧,反正最近这两个月丢人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就没消停过,脸都早就肿成猪头了还在乎多挨一拳吗?
林武也豁出去了,既然那么丢人索性就埋头当鸵鸟,大家一起得过且过。
金玉音那里,小产对女子身体的损伤极为严重,她这时本该好生休息的,而且身体亏空之后也确实筋疲力竭的连吃饭喝药都觉得费劲,可是这一整天她都惶惶不安,明明又困又累到整个脑子都仿佛在天上飘了,就是死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