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熊孩子是不是没有痛觉,现在伤口都裂开了他还只顾着闹别扭。
崔书宁盯着他那脏兮兮的衣袖和又开始渗血的伤口,实在是心累:“疼不疼啊?”
扯他起来居然不是为了赶他走的?
沈砚先是怔愣,再下一刻,心头压抑的情绪就仿佛雨过天晴之后的云朵,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作势还绷着脸,微表情上却恼不起来了。
侧目去看崔书宁,想想自己前一刻的作为又多少觉得有点丢脸,于是还强撑,梗着脖子道:“都说了没事死不了。”
装模作样的又推了她一下躲她,这回手上本能的就没怎么发力。
崔书宁可不觉得手臂上划出这么一道伤口来会不疼。
她也知道这熊孩子嘴硬,就不与他一般见识:“洗洗上点药吧。”
桑珠在照顾青沫,她也懒得再去喊别人了,扯着沈砚走到桌旁让他坐在凳子上,然后自己去盆架上端了脸盆过来。
回来看沈砚还板着脸坐在那,只能继续耐着性子好言相劝:“脏衣服穿着不难受吗?衣服脱了,我帮你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清洗一下。”
沈砚下意识伸手去解腰带,但下一刻却脸色一变,又一巴掌拍开崔书宁伸过来要解他衣带的手:“你去叫小元来。”
崔书宁转头看他,看他神情拘谨,脸都有点憋红了就知道他是为什么了。
“要找你去找,成天到处瞎混,你身边都养了些什么人?”去找小元来回一趟耽误的时间都够她把这小子给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