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还走神?怎么又是你?跳个水还能拉起一具尸体?”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旁边的郝爱国看了我一眼。卢广义说:“咱们的‘命案判官’不是浪得虚名的。冤案专门找项哥!”

谭正新:“闭嘴!死者为大!”

我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那么小的尸体,不算太深的水两天都没人发现,应该是从别处漂过来的。”

卢广义:“可他家就在秦河巷啊,尸体在别处落水,自己回家?”

郝爱国:“护城河现在是涨潮期,水流速度加快,秦河巷河段在平时更浅,是下游。”

罗西法医作思考状:“如果是从别的河段过来的,尸体上说不定还有别的指示!”

谭正新:“绳子和泳衣是死者身上唯一的物证,要加紧查找来源。”

郝爱国:“这种绳子太普遍了,整个宏安市到处都有卖,倒是女式泳衣像是人工定制的,比排查绳子要有价值。”

谭正新:“那就先从泳衣入手。”然后阴云密布地看向罗西,“龟甲|缚怎么回事?”

罗西法医:“龟甲|缚是SM的一种常用捆绑手法,但龟甲|缚不是致死原因,凶|器是另外一根绳子,材质跟龟甲|缚绳一样。死者身上还有一些表皮伤,应为烟头烫伤、皮鞭抽打的痕迹。死者GM陈旧性破裂,有被xing侵的新旧痕迹,没有JY残留。所以,这是一个长期遭受xing侵害的孩子。”

我忽然起身,将椅子都带翻了,直接往门口走,谭正新喊道:“你干嘛去?”

没听到回应,郝爱国赶忙跟了出去,会议室内众人面面相觑。

“呜呜……嗯呜……”女人低着头一直在呜咽,她丈夫搂着她的肩膀,怔怔地盯着地面好像丢了魂。

休息室里,我和郝爱国坐在他们旁边的沙发上。我就这么看着他们,女人好像有流不尽的泪水,男人有永无止尽的沉默。

可能是我们到来之后一直没说话,女人哭着哭着就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后哭得更加厉害了。丈夫被她的咳嗽声惊醒,方伸手拍拍她的背,低声劝她别哭了。

半晌,我说:“节哀顺变。为了早日抓住凶手,令死者安息,还请你们冷静一点,配合我们的调查。”

男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死者登记信息上父母一栏,父亲谭东林,母亲李桂芳,都是东华电子厂的老职工。

“谭先生、桂女士,请问8月19日,你们的孩子谭小龙在哪里?”

就好像拨动了他们那根最伤心的弦,李桂芳长嚎一声,之后再无声息,竟是哭得发不出声音来了。

这种情况下还是男性比较坚强,谭东林抽了抽鼻子,“现在是暑假期间,他偶尔会去姥姥家。周六我们送他上的公交车。”

周六,也就是8月19日,正是谭小龙死亡当天。

“周六几点上的车?”

“上午10点多吧。是这样的警官,由于姥姥家在车站附近,一趟车就可以直达了,所以我们每次都很放心他一个人去。没想到这次……哎……”

“姥姥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