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你说要复制出来,我没逼你。”

“天赋太好有罪吗?”

“天赋无罪,人心有罪。”

他真的有些担心:“你们的字迹鉴定专家靠不靠谱啊?我临摹天赋太好了,别真把我当真凶啊!”

临摹?他真的不认得那句话吗?

第二份模板是凌云木日记里那句草书:“杀了那对狗父母”。

我之前一直以为三个人格是互相知悉的,但如今看来,好像雷恩对写狂草的那个不知情?他难道没发现日记本里的狂草吗?

如果他刻意隐瞒狂草人格的存在,那他应该承认自己会写狂草才对,毕竟他会临摹,像刚才那样的字迹,已经骗过我们这些肉眼凡胎了。

除非他真的不知道。

在等字迹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我让他继续谈一谈,那天他和凌云木商量着弑杀双亲的事。不过这会他没那么听话了,开始耍赖,说我之前质疑过他,老大不高兴了!

第24章 审讯3

“好,雷恩先生,要不要先给你冲杯咖啡泡个澡?等你老心情好了再来说一说?”我一边说话一边脱下衬衣,往墙角的摄像机上一盖。

雷恩看着我的举动,再看看凶神恶煞的郝爱国,终于有些不安起来。

郝爱国:“毕竟是最后一餐了,给你叫个西餐也不无不可。不怕告诉你,那个字迹就是凶手的!”

他越听脸色越加惨白,我说:“你这个临摹大师,或许真的派上用场了。”

“警官,你们这是找背锅的呢?”

“不,我们找的是证据。”我十分诚恳地望着他的眼睛,那双向来淡定从容的美目,第一次漾出不安的涟漪。

“项警官,我还有机会吗?”

我让他继续讲一讲当天的事,这会他终于服帖了:“那天,我主张杀死凌桥生和张丽,凌云木确实曾经动摇过,我们连怎么杀人都想好了。但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凌云木问:“他们死了,那凌佑辰和雪儿怎么办?”

我不屑地说:“谁管他们?送人也好送孤儿院也好,都跟你没关系了!”

“不行!不能这么做!”他立刻就改变主意了,直接从地下室里跑了出去,后来,我就没再跟他讨论过这件事了。

“雷恩,你觉得是什么让他改变主意?”我问他。

“应该是孤儿院吧,他不喜欢孤儿院,他自己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他在孤儿院的时候,你苏醒了吗?”

“没有。”雷恩回答得很淡然。

“可以谈一谈你们的杀人计划吗?”

雷恩忽然十分厌恶地看了我一眼:“那只是我们还未实施的幻想,你不能用这个来衡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