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姥姥都在无意中给小顾如初留下了一定的心理阴影。她也明白妈妈对她说的那些老人家年纪大了观念不好改的道理,但一想到姥姥可能以前也是这样对妈妈的她就实在对姥姥亲近不起来。

她自己也是女的啊,何必呢?

况且就算原世界提倡男女平等,顾如初有的时候也会感觉到社会上对于女性的不平等。都说越没有什么才会越提倡什么,要是已经实现了平等又有什么理由去强调呢?本质上和一个人越缺什么就越去炫耀什么是一个道理。

在两性的相处中,有绅士,就有渣男,有把女孩放在平等地位尊重的人,也有视女性为玩物的人。而须知:

一个尊重别人的人就不会把她人视做玩物。

而一个尊重他人的人同样也能够尊重自己。

顾如初就是这样能做到尊重别人也尊重自己的人,尽管这个世界的男女不等有些怪异的颠倒过来了,她也从未像这里的寻常女子一样把丈夫和自己摆在不等的地位上看过。

她喜欢墨白,喜欢到就算对方朝她闹小脾气她都觉得是甜蜜的,可爱的。

顾如初把视线从那抹挺拔修长的身影上缓缓的收回来,心中五味杂陈的走近书房。

墨白抬眼看到来人眸子瞬间亮了几分,连带着脸上生人勿近的疏离感也淡了下去。活像一只经过驯化后只和主人亲近的小奶狗,瞧起来亲切又可爱。

顾如初觉得这一天的劳累在看到墨白的瞬间都烟消云散了,只想多嗅嗅他身上让人无比安定的书香。

“我打扰到你了吗?”顾如初看他因自己走近的动作停下笔有些愧疚,觉得扰了美得宛如油画上得神邸的清净。

“怎会”墨白无甚在意的浅笑,不紧不慢的把毛笔挂到笔架上,动作行云流水又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