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顾如初缓缓下移吻住了墨白的喉结,还恶劣的引着墨白修长柔软的手放到了她的胸/前。

拉灯————

也不知顾小流氓昨晚做了什么,一大早起来墨白一看到她就脸红,根本不敢直视她。

偏偏顾如初还让墨白伺候更衣,墨白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头瞥到墨白红着脸给她找衣襟的内扣,顾如初心情大好,甚至还吹了声流氓哨,引得墨白手一抖,扣子又滑下去了……

终于穿好了繁琐复杂的朝服,顾如初胳膊举的都酸了,墨白额上也染上一层薄汗。当然这汗是因为累的还是羞的不好说。

顾如初装模作样的拿过手帕为他拭汗,并甜甜的亲切问候到“夫君辛苦了!”

墨白闻言一怔,愣愣的看向笑颜如花的顾如初,女孩明眸皓齿,眉眼弯弯,看着比清晨的露水还沁人心脾,让人完全无法和昨晚妩媚如红酒的女郎联想到一起。

墨白摇头无奈的笑笑,暗叹这顾将军当真是人,不是那勾人心肝的妖精吗?

这般想着仍是心甘情愿的上前走近“小妖精”给她整整衣领。

今日一身绛红色朝服的顾如初飒飒英姿,很是精神,便是墨白这样不看重皮相的人也被狠狠惊艳了一把。心中喜忧参半,欣慰的是他的将军出落的这般惊艳,忧愁的是这样出去晃一圈不知又会迷了多少野男人的眼睛……

那边墨小王子伤春悲秋,顾如初看着胸前纹的栩栩如生的狮子心中不禁一阵感慨。

“夫君,你看这文官身上纹的是禽,武官身上纹的是兽。”

“穿上这身衣裳,哪个不是衣冠禽兽”顾如初年轻的声音吐出这番感慨时竟显得有些苍凉。

她没看过这个国家的史书,但她读过历史,如今自己站在这风雨如晦的官场之上,顾如初竟一时有些恍惚,难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