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相拥入眠后,顾如初第二日就撤去了外间的床褥,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和墨白解释道你我本就是夫妻,同处一室再正常不过。可她倒也不敢逾越太多,到了晚上只安安静静的盖着不同的被子在一张床上纯聊天。顾如初觉得再这样处下去怕是情谊要和住在我上铺的兄弟不分伯仲了。

这回可好了,不用担心了,因为她现在连屋都进不去了……

顾如初认命的在门外拼命解释,她知道墨白一定还在屋里坐着没就寝。

“你听我说墨白,那地方是沈梦带我去的,而且只是为了查案。我敢保证没有其他目的,我已有家室,要不是俸陛下之命查案,我又怎么会四处奔波呢?墨白你别生气啊,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啊!”

墨白坐在屋里静静的听着,拧着的眉目稍舒。顾如初这番解释在静谧的夜里骤然在院里响起声音很是清晰。他甚至都听到了守夜的丫头的窃笑。这才缓缓起身给顾如初开了门。却是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

墨白背对着她朝里走,冷哼出一句“你还知道自己已有家室”话语里像是带着冰渣子一般,冷清的像变回了初见时的模样。

顾如初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不想一夜回到解放前。狗腿似的跟上墨白,疯狂发射彩虹屁“那当然知道啊,我夫君还十分俊美,长得像那九天之上的仙人儿般出尘不染。”

“是吗那你为何还去逛花楼?”墨白得承认,他还是没出息的被这个称呼取悦了……又像不甘心似的追问,声音刻意压低,磁性中带着性.感,尾音上扬,最后三个字像是逐个从嘴里蹦出来的,带这些咬牙切齿。

“是我哪里做得还不好吗?”显得委屈巴巴的质问让顾如初彻底败下阵来,只觉得在她两世的记忆里哄人比打仗还难。

“不不不,你很好,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睡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