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熬到韩意和那几个小面首卿卿我我完准备回去,才跟着她找到来时的路,顺利走回将军府。
她跌跌撞撞的走回院子里,只见那屋里的灯还亮着,顾如初只觉得回家真好,有人等真好。
进屋便看到墨白安安静静的正在桌旁品茶,也不知他等了多久。看到顾如初眼中划过一抹亮色,顾如初看着突然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有些心疼他。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不用麻烦你每次都等我回来。”她难得用如此轻柔的语气同人讲话,严格来讲顾如初就不是个温柔的性子,来这个世界后怕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墨白一人。
“不麻烦,你喝酒了?我去给你拿些醒酒汤。”
“不必了”顾如初一把拉过墨白抵在门上,“夜深了,怎好劳烦夫君”许是杯酒入肚,人也显得格外大胆些。
墨白听到这个称呼心头一震,同时也察觉到了顾如初今晚的不正常。
“这是……怎么了?”墨白问的很是迟疑,像是有些害怕,甚至还悄悄咽了口唾沫。
顾如初就看着眼前的突出的喉结一滚一滚的,这极大的挑拨着她此时脆弱的神经。
“你害怕了?”顾如初笑颜如花,修长的指节轻轻划过墨白性感的喉结,眼中藏着热切的欲望。是的,欲望,她好歹是个正常的女人,面对花楼里那一堆尚且克制的住欲望,回来面对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又如何克制
她不是圣贤,做不到三千微尘里,吾宁爱与憎。相反,她顾如初的爱憎向来都是分明又浓烈,非黑即白,唯独到了墨白这里,她像是带了八百多度的粉丝滤镜,怎么看怎么好,老想把人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