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从他的角度只看到顾如初洁白如玉,弧度自然的美背。一想起昨晚他的脸上就躁的慌。

待二人都穿戴整齐,一开门就看到顾唯那张惶恐的脸。

一进门就跪在顾如初眼前,面上梨花带雨的哭诉到“奴才该死,奴才不该听人指使给您下药”

一见来人顾如初面上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倒是说说,是何人指使的你”

“是……是大王夫”顾唯低着头,眼中闪过阴毒之色。

“他数日未曾侍寝,又得知奴才倾慕将军已久。便蛊惑奴才给您下药,他还许诺帮奴才争取名分,结果自己算好了时间赶来献媚。”

“你所说的,可是真的”顾如初嘴角勾起玩味似的一笑。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喜欢听真话,你所说的要是有半句作假我可轻饶不了你。”

“我未曾指使与他”墨白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从内间走出来眼睛却是一直直视着顾如初,一丝一毫都未曾分给顾唯。

“那你觉得,我该信谁”

“你又真的……可信吗?墨白。”

虽是疑问的语气,顾如初的眼睛却是审问般的看向墨白。眼神还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像是挑衅似的激他恼怒。

墨白如玉似的人儿依旧是笔直的挺立在那里,一身白衣仍是像个不沾尘世的小王子般,只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维护之心。

此时顾如初心里也很矛盾,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墨白可能是女帝派来的人。但和墨白的相处中她又无端的想把信任交付与他,可那晚的追杀又不可能是无端的。她不合时宜的与墨白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越想越觉得像一团离不开的麻线,剪不断理还乱。

顾如初早看出顾唯对她的心思,可她现在不点明就是想看看墨白会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想从他嘴里听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