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的掐着小腰,又是一阵傻乐。
昨晚他做的饭朽凌晟没吃,季初把剩饭热了热,当午饭吃了。
平时这个时间他都在工作室。
家里的业务他不感兴趣,从大学时,他就想当小破站的up主,毕业后和竹马开了个工作室,专门分析恐怖惊悚类游戏。
由于他们更新不勤,也不露脸,内容上也没什么亮点,所以4年了,关注粉不到五千人。
生计从来不是他考虑的问题,他不是个大手大脚花钱的人,但他父母却是个大手大脚给钱的人。
只是最近他发现父母不像以前那样挥霍无度了。
不过不打紧,他认为自己现在攒的小金库,足够给他父母买大米的了。
对于工作,他一直认为不被人喜欢不代表做的差,只是时间问题,以后会好的。
更何况工作对他来说,只是打发零散时间的工具而已。
尤其最近他正为朽凌晟的苦闷担忧,更顾不上工作了。
下午三点,晟誉传媒公司内。
秘书陈可难得悠闲的和同事在茶水间闲聊一会儿,就被一楼的同事告知:
“小祖宗来了!”
“噗!”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陈可不仅心抖,嘴也抖了一下。
“你们聊着,我去应对季小祖了!”
“哎!给你纸。”身边人给她一张餐巾纸,顺便为她祈祷三秒钟。
陈可把自己梳理干净后站在16楼的电梯口。
面带微笑。
僵硬的微笑。
电梯打开的一刹那,穿着米色卫衣的季初迈着轻盈的步伐越出电梯。
26岁的他早已过了少年的年纪,这家公司的法人不过比他大两岁,人家走路是稳的一匹,他呢,走路还是跳跃式的。
可惜这次没跳明白,这大理石的地面被洒上了几滴水,险些滑倒。
“小心,季小祖!”陈可扶住他。
时间戛然而止。
“你叫我什么,陈姐?”
陈可笑的僵硬,强行扭转,“我是说……说这个季度的清洁小组总是洒水。”
“洒不洒水不要紧,”季初目光阴冷,“你踩到我了!”
“喔喔!对不起对不起!”陈可移开高跟鞋的鞋尖,不停的鞠躬。
见小白鞋上的黑印格外明显,陈可干脆单膝跪地用袖子擦。
没办法,要不是他是老板的另一半。
要不是自己每个月都把卡花透支,也不用做到这般。
公司里都知道这位季小祖有点洁癖,尤其是他的小白鞋。
其中流传最广的两个段子,一个是公司里的一位小练习生,因踩到他的鞋,被训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但从此以后这位练习生再也不敢跳舞了,就是走路都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