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脸,“语重心长”:“三妞对你未来的事业规划是怎么样?还继续做吗?还是转到其他方面负责轻松的案子?”

“或者调到女子学院做教务,或者自己做生意,都行。三妞有没有自己特别想做的事情?”

三妞:“……”困惑。

“爷,三妞做这些事儿习惯了,不想换。至于生意、收徒,都有在做。三妞和翠儿姐姐、纽扣姐姐她们一起投资的饭馆客栈,盈利非常好。”

“特别想做的事情?三妞这些年来一直在做自己‘特别想做’的事情。”三妞注视着小四爷的眼睛,平淡的面容上莹莹发光,眼睛也发亮。

弘晙大体明白,心里一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三妞对女子出门做事,有什么看法?”

“女子嫁人,生儿育女,这使得她们必然不可能和男子一样毫无顾虑地做事情。可不管是社会还是国家,现在还是未来,人类的延续必须要有生育这一项。女子要站出来,爷也明白。但现在好像都很迷茫。”

三妞的神色、眼神、声音,都是平静无波,出口的话却是冷静无情。

“爷,三妞认为,这是每一个女子的不同人生。不同的机遇,不同的选择所造就。爷让大清国的女子都进学,现在裹脚的也越来越少,下面的,就是她们自己的责任,她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自己去争取。”

拿命争,拿一辈子的时光,一生的智慧去争……男子在外面浴血奋战打拼天下才得来的社会话语权,女子也当一样。在现在一两银子买一打“小套套”的大清国,生儿育女,并不是理由和借口。

这是三妞的看法,没有任何的退缩和示弱求助。

弘晙明白三妞的想法,又是感叹又是骄傲。

小丫头长大了,成熟稳重又不乏勇气和智慧,很好。

“马上午休时间,晚膳后两点整爷要出门,三妞和爷一起出去。”

三妞一愣,虽然不习惯以明面上的身份出门,还是答应下来。

两点出门,六点回来,整整四个小时,三妞跟着小四爷看了好多家四九城的各家保育院、慈幼院,各个女子学院,女子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