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韬听着他们一问一答,笑着不说话,也没有主动挂断,知恩的声音是怎么也听不够的。
“是这样啊。那知恩有恋爱的计划吗?”
她的声音一下子凝重起来:“嗯……近期还是想要以事业为主。”
【有些人,某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就像你和我。】
后续的对话他没有听清,因为知恩的戏份不多。心里虽能理解一个人来国外打拼本就不那么容易,但还是心怀愧疚,内疚自己帮不上她分毫。
他挂掉了电话,等知恩下班,一起打晚安电话。
……
从晚八点拨起,直到三个小时后,知恩才接起电话。
“喂?”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听不出喜怒。
“美女晚上好。到家了吗?”
“刚到。”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瓶瓶罐罐撞击声。
“怎么的,是家里遭贼了还是在造反呢?”
“哼。你也好意思问,今天差点被你害死了。”知恩边卸妆边说。
“怎么了,我怎么害你了?”他直起身,松开腰间鞋带,稍稍舒了口气。
“我刚签新合约!”
“然后呢?”
“公司不准我谈恋爱。”她将卸妆棉用力甩进垃圾桶。
“为什么啊!你们公司现在连老艺术家的感情状况也要插手了吗?”
“你才老呢!”知恩嗔骂一声,捡起桌上的小熊玩偶狠狠掐它嘴巴。
“一点机会都不给吗?”
“不行~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我现在被抓到谈恋爱算违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