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贺维的面色微微古怪,目光触及汤媛时又渐渐清澈,许是知道女人过于谨慎的小心思,他不得不敛去多余的情绪,慢慢的哄着她。
“你再帮我解开膻中,神阙,剩下的内关我自己解。”
在哪儿?
不出所料,她依旧一脸茫然。
贺维默不作声握住她手腕,当然是隔着袖子的,不然她又要打人。
将那只素白柔软的小手搁在胸口,他柔声道,“胸骨中线,再往下半寸。”
啊?汤媛手腕子抖了抖,在哪儿不好……呃,怎么偏偏在胸口?
忍不住尴尬呀。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再矫情的话儿,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谁知道下一站那帮人会不会将贺维另行处置。
汤媛自认倒霉,闭目硬着头皮往下按。
“拜托你能不能再用点心!这是摸还是按,指端移位了,别再往下,往上!”贺维被她弄的一头汗水,浑身更加使不上力气,心口嘭嘭嘭骤跳,注意力不时地乱飘,无法集中。
他攥了攥手心,每次都差一点点。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一晃,速度开始明显的减慢,吓得汤媛一个机灵。
不能再耽搁了!她缩回手,对着贺维胸口就是一肘子。
“呃……”
“肘部力量大,你且忍一下。”
贺维吃痛的捂住胸口,一阵咳嗽,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眼前一花,紧接着又挨了两肘子。
“停,解开了。”在被打死以前,他攥住那只柔软的胳膊。
接下来汤媛又如法炮制解神阙,先用手按一按,不行再用肘部。
神阙位于脐中央,脆弱程度丝毫不逊于百会,贺维慢吞吞解开上衣,汤媛立时背过身,架着胳膊胡乱捣,好几次差点儿捣在不可描述的部位,要是真给她打中,他觉得不死也得残。
“麻烦你看着点,时间不多了。”
抱歉,她不想看他光.裸的上半身。汤媛怕眼瞎。
“你们在干嘛?”锦帘不知何时被人掀开了,露出一张四四方方的阴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