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端端的怎么就睡了?
等她看清周围的情况,整个人就傻眼了。
枇杷手脚全被铁链固定住,怎么推都不醒,坐在她脚边的贺维也是一动不动。
理智压下了她尖叫的本能,这个时候但凡发出一点儿声音都等于在告诉外面的人:我醒了,快进来打晕我。
“现在后悔了吗?”贺维“看”向她的方向。
汤媛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吓得弹跳了一下,抬手扯下他脸上的布,“你神经病啊,这是怎么回事?你说!”
“我要帮你,是你不要。”
“你问我信不信你,我当然不信,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啊王八蛋!”
“现在要么?”贺维问。
“要。”汤媛下意识的点点头,怔了怔,如果她都出了事,可见戴笙已经……思及此处,秀丽的小脸都变了色,“我表哥呢?他是不是被外面的人……”
“我见过你表哥。”贺维忽然打断了她,倾身缓缓的靠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在当年的庚王府。”
轰隆,一道闪电于空中炸开,雨水倾盆。
汤媛的脑子也如被五雷轰过。
贺维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不想死的话儿,从现在开始,就乖乖的听我的。”
汤媛呆滞的目光一凝,怒不可遏瞪着他,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脸,“你故意的,故意看我倒霉,你,你,我杀了你……”
贺维面色一凛,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跟着急速下降,“闭嘴。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第216章
作者有话要说:随着贺维的一声低斥,车厢重新陷入了安静,风雨中,马车继续在泥水中奔行。
汤媛怔然的神情下是一帧帧惊涛骇浪的画面,她终于想起自己是如何晕倒的。
此人属木,自东方而来,有风雷盘桓。这是明通对木煞的定义,而戴笙的马就在东面,离开以后的他又重新走回,立在锦帘外与她对视,狂风席卷,惊雷阵阵,那一瞬,木煞的疑影就从她心底深处疾掠而出。
故而不管戴笙建议她什么,她都下意识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