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贺纶陪他妈吃完饭就赶紧滚吧,千万别来瑞通馆午休。
话说贺纶甫一到景仁宫还真没打算去瑞通馆,他将躲了多日总算肯露头的章蓉蓉拖进角落,抄起一张宣纸就要打她。
章蓉蓉吓得抱住头,连连求饶。
“章蓉蓉,你这是帮我吗?”
他承认自己对汤媛起了坏心思,也不排除耍点小算计,但那都是建立在耍的对方心服口服的基础上。
现在呢,全给章蓉蓉和母后搅浑了。
旁人不清楚,汤媛还能不懂?甚至可能已经怀疑这是他搞的鬼!他冤不冤?不过他也没打算解释,因为他确实心存邪念,解释多了反倒不好做坏人。
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只要一想到汤媛心里的自己既卑鄙又无耻便气不打一处来,罪魁祸首就是这个章蓉蓉!
章蓉蓉扁了扁嘴,“你打我!”
“打你哪儿了?”
“差一点打头上。”
“那现在不差了。”贺纶将宣纸扣章蓉蓉头上。
章蓉蓉只见他面沉如水,竟是真的动了怒,立时心虚起来。说到底,撮合他与汤宫人,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谁让他一见到汤宫人就打着欺负的旗号却做着讨好的事。
章蓉蓉上前拉他手,扑了空,又想着从后面抱住他,结果将要有所动作,就感觉到一阵恐怖的威压。
贺纶面无表情继续踏步前行。
“哥哥,五哥哥,我知道错了!我跟您道歉还不成?”她委屈道,“可你也不能总是偏心汤宫人,每次见了我就躲!”
“我没偏心她的时候见你也躲啊。”贺纶纠正她说错的地方,拧眉道,“嗳,你哪只眼看见我偏心了?”
两只眼都看到了!
“别以为我不知你送给汤宫人一套红莲!还有啊,你竟敢打着莘堂兄的旗号请文太医为她干爹治病,我都替你臊得慌,那是什么东西,一个低贱的宝钞司内侍,你,你竟让文太医给他治病,你这是要宠妾灭妻呀,天理不容!”
她什么都知道,所以很生气。
贺纶沉默的望着她,片刻之后,才没有温度道,“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