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好痛!
他怎么这么硬!
他一定是故意的!
汤媛整个人都撞懵了!
贺纶以一根指头戳着她脑门,将她自怀中推开,“几日不见,你倒变得热情许多,但是本皇子才换了干净的春衫,暂且不便抱你玩儿。”
呸!汤媛只想啐他一脸,又好色又洁癖,变态成他这样也是没谁了。
“奴婢见过殿下,殿下万福。”汤媛鼻梁生疼,垂着眼皮施礼。
“据我所知你还没下学吧,不好好‘念书’,这是要去干什么?”他着重强调了“念书”二字,眼神亦戏谑的瞄了瞄她怀中用布包着的黄.书。
关你鸟事!汤媛笑道,“太嫔娘娘有事找奴婢,主子召唤,奴婢哪能不应,殿下若无特别吩咐,奴婢这厢告辞了。”
说着就要往后退,却听“咔擦”一声,竟是一根手腕粗的枝桠被他轻而易举的折断了!贺纶吟吟看向她,特别亲切的问了句,“什么事这么急,连跟本皇子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谁,谁说的,殿下有啥话尽管说,奴婢听着呢。汤媛冷汗涔涔的瞄了眼断成两截的树枝,这么粗,她用脚都不见得能踩断,变态的力气好大呀!
这样才乖嘛!贺纶笑的一脸孩子气。这个人真心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养眼的,可惜汤媛委实没有欣赏他的闲情逸致,只想提醒他一句,“殿下,您的春衫可是刚刚换过的,奴婢昨天……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