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的房子本来就是租的,租金按年缴, 房东再找来的时候, 纪寒没有继续续费。

他东西不多,简单收拾了一下, 离开了这所小小的廉租房。

曾经他满怀信心,以为能给那个人好的生活, 却不曾想,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恨吗?

谈不上。

但少年却清楚地明白, 这辈子, 他恐怕都不会再原谅那个人了。

纪寒不同于校园中毫无社会经验的学生, 他今年十九岁,却已经在最底层摸爬滚打多年。

最是清楚自己目前的境遇。

找工作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不挑,明白依照自己的学历根本轮不上什么体面的好工作。

他需要钱, 是急需。

纪寒两相权衡之下, 去了当地一家著名的夜场做酒保。

这行当只要长相稍微过得去就能做。

纪寒去面试的时候, 夜场的经理只稍微问了几个问题, 就让纪寒来报道了,毕竟这年头儿颜值这么优越的小哥哥可是稀罕物儿。

夜场的利润极高。

酒保按照卖出去酒的品类和价格来算提成, 卖出去的酒越多,赚的钱就越多。

纪寒年轻,长得又好,手脚也麻利,来了不到一周时间, 赚的就已经是别人的好几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