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陈琪才刚刚给她讲过鬼故事，她胆子小，现在又是深夜，免不了会胡思乱想。

好在下一秒，那头的人终于说话了：“颜颜，我……”

他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停顿了片刻才接着道：“我是霍思衡。”

乔知颜怔然。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少女声音软乎乎的：“……怎么了？”

霍思衡喉结滚了滚。

他想问，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过去的就叫它过去？我们之间，究竟还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可话到嘴边，便只余苦涩。

他倚靠在病床上，透过冰冷的玻璃看窗外的沉沉天幕，月朗星稀，万物美好。

痛苦的就只有他而已。

他嗓音嘶哑，像是抓住最后的微茫希望：“颜颜，我们之间，真的一点儿可能都没有了吗？”

他问的认真，甚至语气中还带着祈求。

少年捏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

他想，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她点头，他也会不顾一切奔向她……

然而下一秒，她的回答彻底将他心底残余的念想打消掉。

她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