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寒声音有些发哑：“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乔知颜直视他，执着于一个解释：“你明明帮了我，为什么要道歉？”

“…………”

纪寒沉默半晌，哑然道：“颜颜，现在的我……配不上你。”

乔知颜愣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纪寒拒绝她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

所以并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配不上？

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纪寒说：“到了现在，我走在大街上仍旧会有人认出我，指责我，我的名声不好，我的家庭清苦，并且确定未来只会更加艰难……”

他再也说不下去。

少年也有自己的骄傲，他不加掩饰地将自己的伤疤全都揭露出来，只是因为不想失去她。

他等待着她的审判。

然而下一秒，少女却突然扑到他怀里来。

她脸上的泪水全都擦到他衣服上，纪寒听到她闷闷的抱怨声：“你怎么这么坏啊，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

少女话音落下的刹那，纪寒觉得自己像是得到了救赎。

在她看来，他方才说的那些话竟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在乎她。

此刻，乔知颜的脑袋就贴在他心口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急速跳动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