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侯君集准备羞辱她,那她便用战功来给这个老爷们羞辱一番。
侯君集见房遗玉一口应下,心中一喜,放声大笑。
房遗玉也跟着笑起,心说:“老贼,看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房遗玉并非不知任务艰巨,打脸侯君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而事情只要肯想便会有机会成功,若是连想都不敢想,那注定一事无成。
而后众将又商议了一些应变措施。
姜襄忽地站起说道:“侯大帅,末将愿与房将军同为先锋。”
侯君集皱起眉来:“这是作何?”
姜襄朗声道:“此乃末将任务,因龟兹城固,故而陛下命末将为昆丘道行军副总管,为的便是先行抵达,为大军制造攻城器械,故而理当与先头部队同行。”
侯君集本想拒绝,可心中却是瞧不上姜襄这种泥瓦匠出身的将军,既然他连基本的行军打仗都不会,又怎能成为房遗玉的助力?沉吟片刻,倒也应了下来。
会议散去,房遗玉将领下先头部队的事,告知了伍元、吕敬威、房遗爱、刘正则等人。
伍元闻言眼睛一亮,露出激动神情,喜道:“太好了,这先头部队,向来与敌军最先接触,这攻陷龟兹的首功,咱们龙武军要定了!”
吕敬威和房遗爱也是同样心情。
二兄更是急的要死:“妹子,咱们何时动身?憋了整整一年,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众人皆说西域人悍勇,真想去见识一番!”
唯有刘正则面上露出异色,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伍元、吕敬威、房遗爱三人对房遗玉自是万分信服,认为以房遗玉的能耐,做这开路先锋,可谓是绰绰有余,故而也没做他想。
可是刘正则不同,月余相处,他深知房遗玉能力,可也知晓,身为军中偏将,房遗玉绝无理由充当这开路大将。
房遗玉也不跟众人解释,只让他们好好准备,轻装疾行。
房遗玉走到一处营帐,其中住着的是萨尔沙和乌娜妮二人。
他二人和龟兹王庭有着血海深仇,知房遗玉要发兵龟兹,自是跟了过来。
房遗玉也需二人带路,故而并未拒绝,这也是她敢担任开路先锋的原因之一。
次日一早,房遗玉身为开路大将,在与侯君集拜别后,先行出了阳关,于前头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