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原今日所说,和许伯远当日对他所说有些差异。程昱问道:“不是因为先生您有游说我祖父,以解散程家军为由。取信于宣帝吗?”

徐原冷哼,瞥了一眼程昱:“许伯远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程昱脸微微有些泛红,他自然不会全信许伯远所说的那些话。但是对这一点,他倒是信上几分。

“宣帝此人心胸只有针尖那么大,别人一点过错,他都能记到带进棺材板里。自认为权谋无双,深得帝王之术。殊不知,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为人阴狠,又好面子。实在找不出半点可取之处,大兴朝落到这样人的手里。难免不会日落西山,江河日下……”

程昱:“……”

徐原轻轻一咳,终于停止对先帝的口诛笔伐,将话题扯了回来。“太师少小便得志,跟文帝又亲同手足。自然不会将宣帝那样的人放在眼里。他深知如果带着程家军回到京城,以宣帝那样的本事自然是收服不了程家军。当时老太师回京时,就已经知道自己会落下何等结局。那时候程家军必会生事。大兴百姓接连遭受战乱,再也承受不了第二次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宣帝和温家会做的如此决绝。”

程昱想起小时候,他每回去外祖父家里时。祖父都会让他骑在脖子上,让他把他当马骑。他虽然头发花白,但说话的口气一直没怎么变过。仿佛还是跟在文帝屁股后面的那个少年。

这些往事太过沉重,片刻之后。程昱道:“我明白先生的意思,可许伯远那儿……”

徐原自然是明白程昱的意思道:“这你就不必担心。他姓许不姓程。他的权利还没有那么大,当年老太师解散程家军之前,曾亲命能工巧匠造一虎符,只有拿到那枚虎符的人,才能调动程家军。而程家军也只认虎符与程家人!若是能拿到那枚虎符,许伯远除了几个亲信之外,很多人都不会再跟随于他。”

又是虎符。程昱道:“那日母亲走得匆匆,并未告诉我只言片语。我实在是无从查找。”

徐原拍了拍程昱的肩膀,刚想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