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黑人问号脸,“我说的嫂子是指蓝可追,你在说谁?”
“……”
“二哥!你是不是欠收拾?信不信我去告诉哥让他来揍你?”
锦时然摸摸鼻子,“他?他搬进来干什么?”
“婚礼就剩几个月了,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还没定呢。”
锦时然就是一个不倒翁,摇摆不定。
闻讯赶来的蓝可追忙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我都有证据的,时然你别想耍赖。”
锦时然生无可恋的瘫在床上捂耳朵,尴尬的能用脚指头抠出一个洞来。
蓝可追看某人装死,又拿出一叠支票来,“你反悔也可以,把支票上的人兑给我,否则我就去法院告你去。”
锦时然:“……”
他失忆后,确实给蓝可追签过一后沓的空白支票,那时候他已经准备去蓝家提亲了,本以为是蓝可追没安全感和自己撒娇,却没想到这家伙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锦时然油盐不进的样子:“你去告,看法院管不管。”
蓝可追呆呆的看着他,拿起一瓶药就往自己嘴里塞,吓的锦时然忙拦他:“你干什么?疯了!”
“我抑郁……得吃药……”
“我瞧你好好的。”
“我一点都不好。”蓝可追用袖子抹眼泪,哭的跟个孩子:“你不要我,我就抑郁,我就得吃药,不吃药会死的……”
锦时然将手里的药往垃圾桶里一扔,伸手将哭的可怜的人抱进怀里揉一把,“好了,我要你,别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