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帮忙给伤口创面消毒时,任光年再怎么忍耐,痛感牵连神经,手指还是忍不住会有些轻微发颤。
这样可怕的伤口怎么可能不会疼?不管是握笔,还是拿着话筒,他表面上什么都不说,其实一直在强忍。
想到这里,冉时什么也没说,很小心地握住了他的右手。
任光年却由他牵着手,什么也没再做。
冉时心里有点疑惑,他的指尖摩挲着避开伤口,忽然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一句话。
——“我读书那会儿,只撞到过牵手的情侣。”
冉时心头猛然一跳,觉得指尖都要灼烫起来。
——他们现在这样,不就是和他说的一样吗?!
他的心跳为一个词语就惊慌失措起来。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
任光年见他有了要松手的意思,又握紧了一点。
“我手疼,再坐一会儿吧。”
冉时根本是只听到前面半句就服了软,只好依着他的性子,仍然是握着手坐了下来。
然而,直到回了房间,任光年仍然正经地这么说着。
——“我手疼。”
他用左手拉住冉时,不让冉时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