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年的右手上,居然绑的着绷带!
他确认昨晚任光年的手还好好的,怎么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就成了这样?而且还是伤的右手,别说考试答题,平常使用也会很不方便。
“你的手怎么了?”
任光年闻言,表情淡然,轻描淡写。
“没事,不小心被玻璃割破了,一点小伤。”
冉时皱眉,还是让他伸出手给自己看。
冉时仔细观察了一阵。这伤势显然没有任光年说的那么轻,不管是紧握还是松开,都会牵动伤口,使得动作迟缓。
他端详着包扎好的伤口,忍不住问道。
“你不会和人打架了吧……?”
任光年很是好笑地看着他。
“我打架用得着自己动手么?在家摔碎了一个杯子,被割破手而已。”
冉时很是疑惑:“那收拾杯子,也用不着你自己动手啊。”
任光年没再说话,冉时很快想起他昨晚的匆匆离开,还是觉得任光年可能是跑出去干了什么事。
任光年静静地靠在后座上。他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抬眼一看冉时蹙眉关切的表情,忽然鬼使神差就开了口。
“这么关心我伤口的话……那你先前说的回报,还作效吗?”
冉时怔愣片刻,点了点头,不知道任光年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