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抑言皱眉, 表情颇为担忧的看了闻鸦一眼。
闻鸦从位置上站起身,闭了闭眼,像是在试图保持清醒。
他闭了闭眼,很快复而再次睁眼。
他睁开眼,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后, 侧过脸,对着荆抑言的方向说道:“……下节课我大概会缺课,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问老师。”
闻鸦的声音比以往显得要更为的低沉。
也比以往听起来嘶哑了一些。
“或者你可以到明天下午再来问我。”
没想到闻鸦现在身体已经难受不适到了这个程度,他满脑子想的居然还是他的学习。
荆抑言的心绪有些复杂。
他终于切身的体会到,学习论坛里,每次在有人提到闻鸦时,总会有人说到的‘殿下不愧为殿下’的意思了。
荆抑言复杂的嗯了一声。
闻鸦叮嘱完,这才放了心,他燥热难耐的解开了上衣的第一颗衣扣,压抑着喘xi,冷着脸离开了教室,前往校医室。
荆抑言目视着闻鸦方才难受至极的模样,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带上了课本和笔记,瘫着脸跟了上去。
他一路跟在闻鸦的身后,隔着遥远的距离,悄无声息。
荆抑言安静不语的跟在了闻鸦的身后,目视着闻鸦身形略微摇晃的最终进入了校医室。
见闻鸦进了校医室,他终于安心,然后打算转身离去。
但就在他准备要带着课本掉头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bate校医表情凝重的从校医室内走了出来。
校医脚步匆匆,表情焦急的从他的身侧走过。
校医嘴里焦急的喃喃:“殿下怎么会突然易感期提前?这也太奇怪了,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例子……希望等拿到高浓度抑制剂的时候殿下还没有失控……等下,得先让校务处把这周围附近给封锁了才行,要是待会殿下失控,哪个omega不小心经过……“一想到那个后果,校医便不由得背脊一抖,只觉得后怕。
校医嘴里后怕的喃喃自语,头也不回的经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