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子往太和殿里边看了眼,见到云景天正把一碗参汤递到江悦的面前,一脸温和的劝江悦多喝些,心里边隐隐约约间明白了什么。
屋外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今晚,江悦留宿在太和殿里边。
小张子很快便将这事儿,托人传到苏柳橙那里去。
苏柳橙知晓这事儿,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她的孩子,还没流掉?”
身旁的贴身宫女小心翼翼的回答:“回娘娘,没有。听说,那江美人嫌弃安胎药太过难喝,一直不肯碰,皇上又宠她,便让她日后可不碰那些东西。”
“不碰安胎药,她就不担心自己肚子里边的种不稳?”
这皇宫里边,历朝历代,至今都没有哪一位怀了身孕的妃嫔,不喝安胎药的。
江悦不喝安胎药,旁人就是想药掉她肚子里边的胎儿,也很难。
参汤倒是可以添加一点料在里边。只不过,御膳房那边都是皇上的人,他们也只听信与皇上,旁人想在里边加料,根本就不可能。
至于其他的途径,就更加不用想了。
“这个女人,果真是精得很,怀了皇上的子嗣,就当自己是女王了不成?旁人送的东西都不碰?”
苏柳橙心中烦躁至极,以至于她看到谁都不顺眼。偏生皇上又好似着了魔一般,就是不肯翻其他妃嫔的牌子。
旁的婢女不敢吭一声,就怕苏柳橙身迁怒于她们。
*
第二日,安常在果然是又来了。
江悦有先见之明,让守门的小太监明着说她准备去太和殿,今日就不招待安常在了。奈何,安常在就是一个死心眼的人,还说要在门口等着江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