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能上茅房了吗?”
她心中难堪,以至于不敢抬头看云景天,生怕自己赢了云景天,让他不高兴了。
云景天瞧着江悦低眉顺眼的模样,眉头紧簇。怎的?都赢了也不高兴?
莫名的,云景天不悦了。
他沉沉的嗯一声,周身的气息压抑许多。
江悦得到云景天的首肯,几乎是逃一般的跑了。后边的宁远臣瞧见江悦跑得极快,眼中的神色越发的明亮。他走至云景天身侧,一脸好奇的问:“你都对他做的什么?为何我总觉着他有些害羞?”
云景天一出现,江悦就低着脑袋,甚至连投壶赢了,也不高兴。
这分明就是害羞。
云景天不说话,转身要走,宁远臣却是将他拉住,说要同他比赛投壶。
同江悦投壶之时,云景天只投中了两只箭羽,指定是今日没有发挥出来。宁远臣多次输给云景天,便想着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赢一把。
云景天的心情显然不太好,奈何宁远臣一直无视。
被宁远臣拉着,云景天便随着他去投了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