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停了停,而后又转身看向了燕如歌,拱了拱手道:“我听说燕姑娘多才多艺,不知道能否为我写上一写这寿词,也好叫大家伙儿看看燕姑娘的字迹。”
话落,正殿内猛然静了下来,而后又向起了几句附和声。
京城里谁不知道燕府上下皆是习武之人,在这些笔墨上甚少下功夫,认得几个字儿会写便罢了,真要她当着众人的面写上一词,那可就是班门弄斧了。
看着众人眼中的嘲讽之意,燕如歌只是轻轻笑了笑,却并没有起身。
等了许久,众人见她还没有离座的意思,心中也肯定了她是不会写,言辞也愈发的过分了些:“孙兄,要我说呀你就别为难这燕姑娘了,写什么字儿啊,看看燕姑娘这容貌便够了。”
他这话说的很是轻浮,话里的调戏之意也是毫无遮拦,千茹不悦的皱了皱眉,冷冷的哼了声。
旁人可能不知道,她们这些在燕如歌身边做丫鬟的怎么可能不清楚。
千茹是看过燕如歌的字迹的,就连她的字儿都是不如燕如歌的,只是千茹不明白,怎的燕如歌到了这个地步还没有起身的意思?
燕如歌仍是风轻云淡的坐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字嘛,自然是要写的,只是不是现在。
她在等,等那些人再多说些瞧不起她的话,这样打脸才能更疼些,也能给他们涨涨记性。
果然,见燕如歌不开口,众人说的话也是愈来愈过分,甚至有人直言不讳的说这燕如歌是个粗野蛮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