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病,说出口的也是有病。
“有病。”说完,她就关上院门进了屋。
顾北平:“……”
妹妹也是假的。
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成了个假妹妹的许朝歌,关上院门就径直进了屋。
屋里的林晚看她倒完水回来,问道:“你刚在外面很谁说话呢?”
“我四哥。”许朝歌道。
“这么晚了,他来找你做什么?”林晚一脸好奇道。
“没找我,说是出来吹吹风,我骂了他一声有病就关门进屋了。”许朝歌如是道。
林晚:“……”
她猜顾北平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应该是全黑。
“这么晚出来吹风多半是心情不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朝歌道。
“那你怎么不哄哄他?还骂他有病。”这不是在他伤口上撒辣椒面嘛!
“他一个大老爷们还需要人哄?”又不是小姑娘。
“不是性别问题,是物种问题。他是天鹅,你是癞蛤一蟆,你想吃他的肉,就得对他好一点。”像陆少钦,就对她特别好。
“我已经不想吃他的肉了,我现在想吃的是我三哥的肉,得一心一意对我三哥好,不能对他以外的天鹅好,不然,就有脚踏两条船的嫌疑。我可是渔民,做不出来脚踏两条船那种蠢事。”
她娘从小就教育她,喜欢一个人就得一心一意,不能三心二意,不然,迟早会翻船。